15日星期日,早上9點10分左右許賢其就打電話來說他已經到彩虹橋下了一會到就到南湖橋下就我準備出門,9點10分???這比原先約定的時間早了一個多小時,還好昨晚有早點躺在床上,雖然睡不太夠但勉強還可以,就這樣在家裏隨意吃了一碗半的後就有點衝忙的騎車到南湖橋下與許賢其會合。我們的騎車計畫是先去基隆的阿伯麵店吃午餐後再回程到我家研究模擬器,不過阿伯很有可能星期日沒開,所以許賢其建議到汐止的仁愛街吃鍋貼。然後我再跟他去淡水吃阿給。阿給是什麼東東???我想可能以前吃過但不知道是什麼東東。吃完阿給後他就回淡水的家而我就再從淡水騎回來。不過在從基隆回我家後再前往淡水的路程中可能會加入林哥。有這因緣是阿文牽的線,在一個禮拜前許賢其就約阿文騎自行車,阿文不太想騎就約我跟許賢其騎。
約9點半到南湖橋下看到許賢其已經在橋下等我了,許賢其說早一個小時的原因是他今天早一點起床所以他就早一點出門,還說我看起來精神不錯。聊完這些沒多久就由我帶路走他不曾走過的汐止自行車道。騎了約3、4分鐘就到汐止堤防上的自行車道,我還跟他說從這裏可以看到我舊家是三合院的平房。我們邊騎邊聊聊到他的求學過程,他說他最早是讀三重那邊的國中,後來才轉學到萬華讀。又說三重跟台北市的教育水準跟資源真的有差,那邊的學生口裏常說三字經,我說:你是在說我嗎?我國中的時候也會講三字經、說髒話。想起國中時老師跟本不管我們的課業的,導師似乎只會管你上課有沒有遲到、該做的公共衛生有沒有做。這又讓我想起當時的總總,想到剛入國中時有個智力測驗說是要以此來做為分班的依據,測試的結果我居然是比標準值還低且還要重新測驗,如果再沒過可能要進啟智班。就這樣我跟阿文在一年級的時候被分在同一班應該是比較後段的班,但到了一下還是升二年級的時候還會再分一分班,這次分班才是真的決定你是A段班,還是B段班或者是放牛班,阿文可能比我努力點、任天堂紅白機也少打了一點、也比我幸運點被分到B段班,而我可能就稍為不濟、愛打電動且命運差一點被分到放牛班,但我覺的我當時的成蹟應該還是有機會被分到跟阿文一樣的B段班,覺的自己在學校的成蹟大部份期間都是中等。……可能真的是命運不濟吧。我這人一向是不缺少自信的,有時可能還有點自負。想起讀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我也曾經用功過,段考成蹟曾經得過班上第三名,但這第三名的虛榮心好似比不過小孩子愛玩、響往自由的野性,也不喜歡被考試分數所帶來的虛榮心牽絆著,這讓我覺得心裏不夠海闊天空。所以我的名列前茅成蹟都只是曇花一現,但這至少證實了我還算是個可以讀書的料,成蹟的好壞端看自己努不努力。所以並不會認為考試好、成蹟好的學生有什麼過人之處,他們只是唸書的時間比較多、也比較會唸書而已。……面對建中、附中或北一女、中山女中的學生也不會覺得自己矮別人一截,哈哈哈!我的確是很有自信的放牛班的學生。阿文小學好像有一段期間考試成蹟也都是名列前茅。他雖然不是讀放牛班的但似乎自信心比我讀放牛班的差一點。
我跟許賢其說:我從國小到高職都是讀台北市的學校,不太能感覺台北縣跟台北市的學生在教育資源跟學生水準的差異。我讀內中時同學也是有說髒話的,講到說髒話,他舉了個例子說:他剛轉到萬華附近的國中時老師頭一天就跟他們講來讀台北市的學校是福氣,因為台北市花在市內每一位學生的花費幾乎是台北縣學生的三倍意思是叫他們要珍惜。當老師的頭一天就講這個有分別心的話,覺得不是個很好的老師。以往的教育所謂的前段班的學生很有可能就是在這種的教育環境、和可能帶有歧視放牛班的學生與有很大的分別心的老師下教育成長。想想我們這些放牛班的同學如果不學壞,可能在心理上還比較海闊天空。這讓我想起家人以前曾經提起舊家有一位老長者“湖平”(約民國80、81年上補習班那年70幾歲時過世)說過這麼一句話大意是:「幹譙,是祖傳的秘方」。意思是說幹譙的話是秘方是文化傳統是要世世代代的傳下去的嗎???鄉下人把對現實或對某人的不滿用幹譙的方式來發洩是蠻正常的,但把它說成是祖傳的秘方就………就不知道該怎麼評論。他的求學過程就像孟母三遷一樣,從三重遷到萬華再遷到他讀基隆中學的基隆。又說他以往真的是認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讀書人???怎麼該對讀書人下定義???我對讀書人的定義就是孔子所說的儒者、儒行…『儒有不寶金玉.而忠信以為寶.不祈土地.立義以為土地.不祈多積.多文以為富.難得而易祿也.易祿而難畜也.非時不見.不亦難得乎.非義不合.不亦難畜乎.先勞而后祿.不亦易祿乎.其近人有如此者?』。現在的求學學生或讀到博士碩士的人,我想100個人裏面可能還找不到1位符合孔子所謂的儒者(讀書人)。這是讀書人的最高境界。我想符合儒行所說的讀書人才能有資格稱“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當天的天氣非常好不冷不熱氣候怡人,但就是有點逆風。我們一路沿基隆河騎切到伯爵山莊再切長江街、友蚋…沒有騎很快,騎到八堵神通電腦附近時我有點口渴,要去水壺架拿水喝時發現出門時太匆忙忘記帶出門。所以想說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喝,但又想想這裏離阿伯麵店沒多遠等會就要吃麵了所以可以省下買飲料的錢,又約騎了近20分鐘到了阿伯麵店,如之前所預料的阿伯沒開,許賢其說附近有一家鸛骨麵,是他讀基中時早上常吃的麵店,湯頭很實在。不過可惜也是沒開。既然都沒開,口又渴也覺得該補充水份了所以就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瓶10元的飲料喝先補充一下水份,本來是想買礦泉水的但覺得太貴才買鋁鉑包的10元飲料喝,想想我真的越來越節儉了,為了省這點小錢少了以往不把些小錢看在眼裏的豪氣了。
回程的途中我們先談到許賢其說他當完兵後自己開過一家便利商店,但一年後就結束了,結束的原因是不外乎是賺不了幾個錢且又很忙很累。他又說阿土之前也是在OK便利商店做到區督導,月薪也有3、4萬倒頭來還是自己出來開早餐店。就是因為便利商店忙又累利潤沒有想像中的好。接著是討論是要走舊台五線還是新台五線回汐止。討論的結果是我聽他的話走不用爬長坡的舊台五線,以往我自己騎或跟阿文騎時幾乎都是走新台五線。我走在前頭在兩路分叉點往舊台五線的方向騎近100公尺時看到一位機車騎士已經被廂型車撞倒在地的景像,感覺上不是很嚴重,因為沒有看到流血。我一向是這樣樂觀看待這樣的事情。我們途中經過看有人處理也不關己事所以沒有停留的繼續往舊台五線方向前進。沒多久約1、2分鐘吧,在過一座跨越基隆河的橋之後就發現我的車有異音,停下來後發現後輪幾乎完全沒氣了。不知是破胎還是爆胎。當下也不能騎了因為我連補胎的工具都沒帶。我一向是輕視帶這類東西的人的,之前還很臭屁的跟阿文說你越是帶補胎工具這類的東西就越會遇到破胎、爆胎。像我這樣都沒帶兩三年了都沒有遇到破爆胎。……人就是不能嘴賤,嘴賤臭屁事與願違的倒楣事就會找上你???如果我不嘴賤可能還不會遇到。
我們牽車約牽了15分鐘,一路上都沒有看到腳踏車店,沒辦法就討救兵打電話向阿文求救。阿文說他現在在土城的山區裏,沒辦法叫我們找林哥求救。打電話給林哥,林哥說他也在外頭等一會才回家回到家再出來救我們。就這樣我們又牽車約半小時到了大同路二段還是三段的地方才發現林哥騎機車從反方向過來。之後我們就在一家沒有開的汽修廠待了20分鐘補胎。補完胎後就約林哥一起去鍋貼店吃,林哥一開始說要回家吃飯但最後還是由他先到鍋貼店等我們然後一起吃鍋貼、酸辣湯。期間許賢其聊到他比較喜歡男生,所以生孩子時也儘量想生男孩,我說:沒錯!現在的社會制度的確是生男孩子比較好,女孩子養大後就是別人的是賠錢貨。許賢其又聊到怎麼才能生男孩的方法這就有點限制級了,林哥跟他好像聊得蠻起勁的,而我就說吃東西不要說這個覺得場合有點不適,又聊到謙虛,我說阿文這個人最謙虛,人家只要稱讚他,不管是過譽還是名符其實他一定是說哪有啊,某某人比他還強,一味的眨低自己。而我呢可能就比較囂張,別人稱讚我覺得是事實,我大概不會說什麼。要是過譽的話我會說,你們說得有點超過、過譽了。這一頓的花費是我跟許賢其推來推去最後還是由他花了270元請我跟林哥,這樣一搞也下午2點左右了。吃完鍋貼後林哥先回家休息,許賢其則跟我到我家搞模擬器。
到我家後剛好看到二哥正在看布袋戲,二哥看我帶朋友來知道我要搞電腦所以就中斷不看了讓我搞電腦,跑到自己的房間去。模擬器搞的差不多,我的單車後輪也校正的差不多時就叫許賢其先打電話給林哥約他20分鐘後3點半在南湖橋下見,但我搞模擬器搞的意猶未盡覺得時間還不到3點半。到林哥打電話來催才知道我們遲到快20分鐘。在往南湖橋下的途中遇到二舅跟健陞表弟在高速公路旁的空地可能是做復健吧,跟他們打個招乎。不過覺得他們是有點勉強的回應我。我想我跟二舅的關係也僅能這樣禮貌性與必要性的維持著,不太可能有改善的空間,也不會希望改善彼些的關係。因為至少他是長輩親戚。就像我跟大鼻的關係,我會回憶兒時、青少年時期在一起遊玩的種種。但不會期待與他改善關係,覺就這樣下去就是目前最好的關係,也覺得儘量少見面為好至少可以避免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的尷尬,可能是我這人是小氣了點,且前事不忘???往好一點的方向想,每個人各有一片天且相互又沒什麼交集或許讓時空停留在以往的回憶,不談現在不企往未來是目前最好的關係,我想這樣也比較酷、也比較像個大人~~~不要常把私人恩怨放在心頭。~~~阿扁總統最近不是引用聖嚴法師的話“慈悲沒有敵人、智慧不起煩腦”。真正有慈悲有大愛之心的人是有智慧、有勇氣的,心胸也是寬闊的。佛心講的慈悲真的是佛教的教義的核心(個人粗淺認知)。~~~由我以上的論點與陳述可以證明西方的一句諺語是正確的那就是:“理性就是道德”。
有了林哥的加入這段騎往淡水的路感覺就快了點,因為林哥是競速型的。我以前也是競速型的但現在已經慢慢轉成隨機型了,看跟什麼人騎。當天雖然天氣不錯但就是有逆風,幾乎都是逆風不然就是無風,逆風雖不強但也是要多費點勁。許賢其建議到社子島吃豆花,我們約騎了50分鐘到目的地,也沒擔擱多久吃完豆花就往下一站淡水漁人碼頭前進。這一道小點心75元是我附的。從豆花店到漁人碼頭這段路程約40分鐘記不起聊些什麼就大概是一直騎吧,只記得在洲美橋的附近,許賢其的手機響了是他老婆問他在哪?他家裏好像有一攤等著他回去吃,他說現在他帶兩個朋友要去吃阿給趕不回去叫他老婆先吃。我們到了淡水後,許賢其說要吃最原味的阿給還是老街附近吃就好,我說:你帶路去哪吃都可以,就這樣我們又約騎了六、七百公尺的路到一段上坡的路,路標上是標著是往真理大學的路,上坡約七八十公尺就到目的地,許賢其說這地方其中一家店就是阿給的原創發源地但這家原創店已經從早上五點就開始營業不知到了幾點就打洋,我們到時已經拉下鐵門。所以我們只好找隔壁的另一家店。進入該店看到裏面擺著約10桌大小不依的桌子,座位上約有八成滿生意算是很好。當時許賢其叫我們先找位子座他先去點餐。我跟林哥找到靠馬路靠牆的桌子座,剩下來就是等許賢其點完餐後再大家一起開動,這一頓是在許賢其點餐時就已經由他先附了,在吃完後我準備拿錢給他說中午的鍋貼你請,晚上這攤我出但他一直不收我的錢,跟他推辭了一會,我也覺得有點煩,想想愛附就讓他附,我又可以省錢何樂而不為。所以這一餐又是許賢其附了。所謂的阿給就是在豆腐皮內包著冬粉和???的外面再淋上??醬的東西。印象中是有吃過但就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名堂。
吃完阿給後也七點多了,所以是說再見的時候,說再見時許賢其還約下個星期要騎北海岸,我說看當天的身體狀情況吧,騎北海岸要爬不少坡,有可能跟阿文騎時都遇到逆風,那就真的是折磨人。說拜拜後我們就各自騎著相反的方向回家,騎了約兩分鐘想到我背袋裏的光碟片忘記拿給他,就叫林哥打電話給他再相約折回剛剛分手的地方。林哥說:下禮拜再拿給他就好了,我想現在又離開沒多遠,不現在拿還要等下禮拜,況且下禮拜也不一定會再相會騎北海岸。所以有點堅持的叫林哥打電話給他。林哥打了電話給他,他也還沒到家所以他也折返到相約的地點與我們相會合等我把碟片給他。
同一天第二次跟許賢其道別後就真正踏上回家的路上,這回家的路上剩下林哥和我一起騎,我就好像不由自主的不知道什麼原因採腳踏板的的頻率就會增快,從淡水到大直橋下休息一路上一直在飆速中途雖在關渡宮補水但也是休息短暫。補完水和看一下元宵節所留下的花燈就繼續上路。林哥大部份時間都在我後頭,我覺得他是行有餘力的在後面跟著我,而我就覺得我已經快要到體力的瓶頸了,有點擔心爆肝。所以在大直橋下休息過後再出發時就沒有像之前騎那麼快了,不是不想騎快而是力有未待。由此可看林哥體力還是比我好的且這是很明顯的。我只是好逞強而已。回家的途中在路經成美橋與賣香腸的阿伯附近水門這段路中,我們在自行車道內聽到一連串狗的哀嚎聲,林哥說應該是隔著堤防外的道路有車碾過一隻倒楣的小狗。聽到那一連串的哀嚎聲就可以想像這小狗的慘狀。我對林哥說出我的感想:開著車好像是開著殺人的兇器上街。~~~這是我們聽到這一串哀嚎聲所作出的想像,倒底是不是真的是小狗被碾斃還是被虐待或是其它原因就不得而知。過了這一段路後到家的路途就只剩約3公里了,回家前我們又到東湖國小正面的豆花店吃燒仙草,這一頓是林哥請的。
